家的味道

一直希望自己能用自己的文字在自己的网站上,写下我的母亲,但母亲多舛的命运在她的生命里留下的悲壮是我无法写下的凄凉。
前日,拜读丁立梅女士的暖爱,落笔生花,每到动情处,潸然泪下,我甚至怀疑是心理咨询师的角色让我的内心变得柔软而不堪一击,稍有煽情便哭成了泪人。
梅子的文章如题般,温暖,温馨,就如我再次走过童年,那一滴滴的欢笑和泪水,在纸上糅合成一个别样的年华。
上回回家看母亲,是一年前的事了,我带女儿坐中巴车到镇上,正直炎夏,知了在树间声嘶力竭地吼着。路上灼热,少有行人。我打电话给父亲来接我。父亲说“好。”
远远地看见父亲,开着三轮过来,然后,缓缓地下车,拍拍口袋,生怕落下什么。我很难相信,这样一个老态龙钟,行动迟缓的老男人,曾经是一个英姿飒爽,驰骋疆场的军人。
女儿说要自己开三轮,没想到父亲居然同意了。当年,我们十一二岁的时候,父亲是决不允许我们这样冒险的。父亲沉默寡言,尤其是在经历车祸之后。一路上无言。
见到母亲,是在她做工的服装厂,母亲见到我和女儿,颇为开心,笑开了满脸的褶皱。突然又正颜道“燕子呢?咋没一起回来?”眼睛里划过一丝失望。
“哦,她上班呢,回不来。”我说。
“哎,要是能一起回来该多好!以后她不回来你也别回来了”母亲的声音很低,有些嗔怒,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回到家,母亲就在灶台前忙开了,母亲做饭有一套规矩,炒菜绝对不会先尝一口,上桌的菜有时咸,有时淡,为此父亲和母亲以各种形式抗争了近30多年,最后母亲赢了,桌上的菜依旧咸淡不一,父亲抗争失败最大的原因是,他的两个儿子都向着母亲,不管咸淡,最后通通消灭,父亲没有了证据,只能作罢。
母亲是一个勤劳善良的人,屋前屋后都长满了蔬菜,父亲总是嫌母亲种的太多,说人不要把自己过的太累,最后嫌不够吃的也是父亲,说母亲种的菜就是好吃,这辈子都吃不够。
还记得儿时,我和哥哥生病,父亲骑着二八大扛,母亲坐在后座,抱着哥哥,用围裙将我包裹,扎好,挂在车龙头上,一路颠簸去医院。现在,我和哥哥都在外地上班,一年难得回家一趟,电话中母亲总是埋怨父亲,一点点小病痛就哼哼唧唧像个孩子,我问父亲要不要紧,他说没事的,有事我去你那边,最后还不忘嘱咐一句“常回家看看”。
小时候的咿呀陪伴带给父母的温馨,在我们离开家后,渐渐消散。背后的小人儿离开之后,就只剩下了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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