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朦胧

五莲成散忘忧草
芳华刹那七日笑
步步生花两边月
半边月映鹤顶红
含笑百步美人颊
乌头钩吻悦情话
两心绵若蛇缠藤
鸠酒意暖生半夏

一直想去写一些关于云的故事,但每每提笔,总觉得言尽词穷。又恐言辞拙劣,无法写尽芳华青春。19年国庆回乡下,偶然翻开18年前胖猫写给我的信,让云的容颜再次浮现,
其实和云一直有微信留着,但是谁也不会找谁,18年来,唯一的一次聊天是在3年前,
“现在过得好吗?”
“还行,混日子吧。”
“峰怎么样?对你好吗?”
“也就那样吧,普通人的普通日子,我们前年在东城买了房子。你呢,现在怎样?”
“我很好,然后,也在南通买房了,你还在做日本相关的工作吗?”
“是的,你呢?”
“一样,我们都没有脱离大学的专业”“哦,峰带儿子游泳回来了。不聊了”
“好”
这段信息静静地待在手机中数年,偶尔会看一眼,会想到她,但却没有聊下去的欲望。她好便好,再无牵挂。

认识云,是在20年前,电视大学开学的日子。
9月的天气还残留着夏日的酷热,热浪浓烈地吞噬着校园的一个角落。知了在树梢上肆意狂歌,给热烈的空气平添一份烦躁。我试图在人群中找到我熟悉的身影,但肩上重重的棉被和行李箱告诉我,我需要找到宿舍赶紧放下行李。身边,一袭白色长裙飘过,背对着我
“哪个系哪个班?”迎新的学长有气无力。和我想象中的新生迎接的场面大相径庭。
“外语系日语班”
“直走,然后左拐,二楼电气化教室报名”
“你能帮我带个路吗?我怕找不到!”
“不用,你站在这里能看到的就是我们学校的全部。”
白色长裙,蝴蝶般从我身边飘过。
“哪个系哪个班?”依旧有气无力。
“外语系日语班”
“跟着那个小美女走,下一个”
我背着行李,跟在白色长裙后面。报名,领生活用品。印象中,她的长发很美!
开学的日子,一切都是那么乱糟糟的,拖着行李箱,跟着白色长裙往前走。
“小伙子,站住,你干啥?”
“找宿舍”
“我这边只收女的,你个公的来干嘛?胖阿姨瞪着眼睛看着我,“你们的宿舍在教学楼的第一层”我默默地转身离去,后来的日子中,胖阿姨成了我的朋友,这为我进出女生宿舍提供了很多方便。。

班会的第一天,班主任说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成年人了,好好学习,你们可以自由地谈恋爱,如果要结婚的可以到我这里来登记,大家羞羞地笑,云也笑了,笑的满脸通红,眼中满是奇异的光。多年以后,我还记得这样奇异的光,但那已经只属于别人。

白色长裙叫云,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未完待续)

无所事事

迷迷糊糊的居然睡着了,不知道几点睡的,只知道睁开眼一看,时间还早,还不到11点。打开邮箱查看内容,只有寥寥数封,还都和自己无关,愈来愈感觉到整个世界离自己越来越远,那边喧声载道,而我这边静寂如夜。黑夜和白天与我,都是一样,无非都是吃了睡睡了吃,或者说吃都懒得去做!只想睡觉,没日没夜地睡!当睡觉变成了生活的全部内容时,也就是说这个人基本上算是废了,将来不是一个傻子,也会让生活将自己变成猪。想到这里我忽然有点恐慌,我想象不到这样一种我曾经咬牙切齿破口唾骂的生活方式现在居然离我如此的近。我像一个吸毒致幻的上瘾者一头栽了进来。
《月光宝盒》静静地躺在床边,书角被我的身体在睡觉时压皱,阳光透过窗帘照在雪白的墙上,反光,特别刺眼!我打着哈欠,想继续睡,然而楼上装修的声音像怪兽的嘶吼,让人一刻不得安宁。其实这个房子已经被房东卖给了一个乡下来的愣头青。也就是说一个月后,这里就不是我的地盘,我连睡觉的地方都被别人占据,我必须卷铺盖卷走人。
独自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书架上的书已经堆满了灰尘,仿佛那是刚被发现的几个世纪前的图书馆,破旧和尘埃足以证明它被主人冷落的孤独。我将《月光宝盒》放回书架。用手指划过书架希望能找到一本书来消遣我午饭前的空余时间,纷繁复杂的书名让我失去了阅读的兴趣,迟疑良久,最后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我停下了脚步。《从你的全世界路过-张嘉佳》-就它了,全书架的最后一排的最后一本。
阳光依然灿烂,我依然懒散,抱着一本小说无所事事。
生活的有些恍惚又有些无助,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是碌碌无为还是轰轰烈烈?在某个将来,我会带着什么样的姿态离开!但我希望爱我和我爱的人永远幸福。

常灯和尚

万善寺中野僧居,
青灯古佛黛青衣。
晨钟暮鼓声声落,
漫叩木鱼诵阿弥。
孤苦鳏寡皆众生,
万善寥落济平民。
琴瑟不言红尘事,
孕者趋鹜廿十人。